07月 28th, 2011
温州的两列动车相撞 积郁的民怨瞬间爆发
关于为什么最快的列车这么快就投入使用
关于为什么不调查事故原因
关于为什么不继续救援便掩埋列车
关于发瑞脑消金兽言人的相信和民众的不信
...
这不再像是一个简单的意外
如果死亡数字是真的 其实三十来人在中国不算惊悚的大事故
在这个人命如草的土地上
死人不算什么 更何况还是雷劈死的
从前有一个黑屋子 屋子里住满了人
屋外色彩斑斓 屋内漆黑一片
人们并不知道屋子外面是有光的
他们一直只是在黑屋子里 快乐地生活
偶然 有人走了出去 发现了这个"秘密"
他叫喊着 啊 你们出来呐 在这里是可以看到一切的
屋里的人听到不以为然——能看到又怎样 看不到我们不是照样活得很好
是的 屋里的人来说 所有人都看不到 与生俱来看不到 没什么大不了
只有走出去的人再也回不去了
回到屋里他看不到一切 安全感顿失
这屋里的人 就一直什么都看不到地 快乐地生活
他们的孩子 他们孩子的孩子 也就一直这样 下去了
直到...
我不知道会直到什么时候
直到他们也走出去不再回来?
还是直到出去又回来的零星的人为别人努力打开一扇窗?
又或者 直到屋外的人闯进来 拆了这座屋...
试想
当我想要知道自己的妈妈身体怎么样的时候
我只能听到她的自评 她说自己又"和谐"又"有竞争力"
哪怕自己生病发作 也不肯看医生 哪怕偷偷看了医生 也不肯告诉我
哪怕邻居给她劝告 也不肯听 哪怕听了 也不肯告诉我
我愿意善意地认为 她不够信任医生 她怕医生因亲疏远近而误诊她
继而善意地认为 她也不信任邻居 她怕邻居看不得她好而欺骗她
还要善意地认为 她更不信任的是我 她怕我分她财产
最后善意地认为 她只信任她自己 她觉得她处理得好她的病 以及和医生、邻居还有我的关系
我非常庆幸 这只是试想
如果她是我的妈妈 我将多么无助
然而实际上 她是我的妈妈
只是她也是你们的 我们每个人的巨大的痛苦变成了共担
当所有人的妈妈都这样时 担起这巨大的痛苦也显得不以为然了
但它终究是巨大的痛苦
大到我想到会心痛 会不知所措
我曾想 如果黑屋子里有更多从屋外走回来的人是不是就会好些
我又想 如果妈妈强大到觉得我们没能力伤害到她是不是就会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了
可惜
我凌乱的思路已经不足以组织有逻辑的语言了 更何况我希望它有力量
这两天突发的一切我都感到青年人充满了积郁的情感
爱 愤 义...
然而我们无计可施
妈妈她是妈妈 就像有无尽的权力
她觉得孩子不听话便打
她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威胁就责令我们在墙角蹲着不许出声
她不讲理 她就是理
这太可怕了
我有时会想 来个人管管她吧
可是我知道她不是一般人能管的 管好她的代价远大于她听话的利益
我有时又想 要不儿女们跟她谈谈吧
可是我知道有无数青年人尝试过 他们不是流莫道不消魂亡就是软禁 或者就已长眠
我说 早晚要出事的
你说 那就是出大事了
我说 怕混乱 怕不安定?
你说 恩
我说 那是早晚的事
你说 让子孙去吧
你怕了
我居然没有想要苛责你的逃避
其实 我也怕
我曾一直觉得宪有暗香盈袖章是很好的
那是一群多么真诚的人理智地 冷静地 科学地提出的想法
一旦成形将是多么平和的转型
然而它的结果是一个诺奖和一群永远没有自由的人
我想不出个解决方法 完全想不出
我曾对将来成为社会中流砥柱的我们这代人满怀希望
但我看到更多的人走出了屋子就一去不回
那不怪他们 那是妈妈让他们寒心了怕了
然而一直待在屋子里的人们 他们大多不过是现在执政者的过去
待到未来 恐怕一切照旧
我多希望我可以做点什么
因为我看到很多年轻人曾经坚持的似乎都要碎了
可是 我想不出个解决方法 完全想不出
我的失望将我推向边缘
如果我也走了 妈妈 你会怪我么
ps.爱之深 恨之切
